第(2/3)页 良久过后,南兴帝淡声道:“越是位高权重,就越害怕登高跌重,便愈想千方百计地保住现有的权利地位,稳固了权势地位,便又要算计,如何令自己更进一步。” 昌郡王支持立嫡,何尝不是想要从龙之功? 姜扶光深以为然。 “他最好断了这个念头,否则,”南兴帝冷笑一声,“朕真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登高跌重。” …… 天已经黑了,夹道两旁灯塔里,松油嗞嗞燃烧,烛光映照下,整个皇城在昏暗的灯光下,宛如盘踞的巨龙,如此浩荡。 看着高大巍峨的午门,昌郡王感觉自己是无比渺小。 随从迎上来:“您没事吧。” 昌郡王摇头,心里却并不觉得高兴:“宫外的情况如何?” 随从压低了声量,小声道:“寿宴前脚刚散,皇城司后脚就抓了姜浩,还要将端郡王请回大理寺协助调查,端郡王怒气攻心,当即晕了过去,范寺卿让人备了担架,要将端郡王抬回去,端郡王哪丢得起这个人,当即醒过来,与大理寺理论无果后,被强行请走。” 寿礼是姜浩送的,是他贩私的铁证,端郡王等人皆是犯案嫌疑人,大理寺一拿一个准。 “姜浩这个小人,”昌郡王不禁咬牙,“眼见私盐一案闹大,怕自己兜不住,就想拖我下水,好让我帮他脱身。” 这事说来话长,还要从新安县大坝决堤,长公主揭露承安侯涉嫌私盐说起。 他与承安侯关系疏远,可同为安王的拥趸,自不能眼睁睁看着承安侯栽在私盐案上。 便寻了承安侯。 承安侯也不隐瞒,只道是为了追查旧派残党才陷了进去。 第(2/3)页